连溱脚步一顿,正想装作没听见,赵询却突然面色一变,三两步便折进了屋子,接话道:“这裙子是我的。”
连溱:“……?”
聂霜:“……?”
她手里还拎着那条水蓝色的衣裙,看看赵询,又看看裙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殿下……的?”
赵询点点头,笃定道:“我的。”
连溱女扮男装混入连府一事,若被揭穿,连氏夫妇那边怕是难以交代,闹大了便是欺君之罪,小命难保。他念及此,心头已飞快转过了无数种说辞,面上却仍是一派从容。
连溱这会也挪不动步了,转身望着赵询,表情复杂难言:“殿下,其实不必……”
聂霜看赵询的目光已经有些变味了:“……殿下怎会有女儿家的物件?”
赵询借口信手拈来:“这是买来打算送给嘉禾的礼物,放在这忘记取回去了。”
嘉禾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送妹妹一件衣裙,着实合情合理。
“哦……”聂霜这才释然地点了点头,将裙子又端详了两眼,忽然眉头一皱,“不对啊,这料子瞧着像是京中锦绣坊独有的浮光锦,中州也能买到?”
赵询接话接得极顺:“……正是,在京中买的,收拾行李时不慎夹带了进来,便一并带来了中州。”
聂霜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为何会放在溱儿的房间里?”
连溱实在听不下去了,接话道:“殿下他之前在这睡过。”
聂霜震惊地看着女儿:“你说什么?他在这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