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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与他对面而立,道:“殿下不也有紧要事务要办吗,何必非要与我同行?”
赵询面不改色道:“不急在这一时。”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会叫连秋随我一道,况且……”连溱笑了笑,“殿下心思贵重,不必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赵询一愣:“你说什么?”
连溱静了两息,眸光平淡:“殿下身份尊贵,自有该做的事、该见的人,不必在不必要的人与事上徒费心神。”
赵询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溱没有接他的话,只微微偏过脸去:“我身为河使,分内之事自当亲力亲为,便只身一人也能处置妥当,殿下请回吧。”
她这副模样,赵询哪里还敢让她走。他几步绕到她面前,垂眸望着她,声音放软了许多:“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是我不好,我向你赔不是,你别用这般语气与我说话,好么?”
他说完,自己在心里细细过了一遍,昨日分明还好好的,今日一早便换了副面孔,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殿下并未做错什么。”连溱垂着眼帘,声音淡淡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殿下自便。”
赵询望着她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若非此刻横眉冷对的对象是他自己,这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他从旁迈了一步,妥协道:“那你先去忙,万事当心些,若是身子不适了,就让连秋送你回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晚些再来看你。”
连溱唇瓣翕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微微颔首,径直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