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陆大哥。”昭阳站起身,匆匆离开了房间,留下苏无虞一个人坐在原地,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屋外的阳光刺眼,昭阳却觉得浑身冰冷。她站在庭院中,望着满园盛开的牡丹,心中一片混乱。江画棠,苏无虞,裴家,孪生兄弟……这些线索在她脑海中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谜团,让她头痛欲裂。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答案,否则,她和苏无虞,甚至陆仁秉,都将成为这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而那个隐藏在鬼面具后的男人,他的真实面目,他的最终目的,都将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几天过后,陆仁秉的伤势总算有了一些起色,伤口不再像之前那样疼痛难忍,气色也恢复了不少。昭阳守在药炉旁,一边轻轻扇着炉火,一边在心里默算着剩下的药材分量,抬头对苏无虞说道:“无虞,陆大哥的药快要煎完了,余下的恐怕只够今天这一副。我们得去药铺再抓些回来,不然明天就没法续上了。”
苏无虞听了,却显得有些迟疑,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可……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能不能等晚些时候再出门?现在天色还早,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
昭阳不禁感到奇怪,放下手中的扇子,看向他问道:“晚些去的话,药铺会不会已经打烊了?陆大哥的药,今天这副煎完就没有了,耽误不得。”
苏无虞似乎被问得有些窘迫,低下头想了想,才轻声提议:“那……这样吧,我把银钱给你,麻烦你去药铺走一趟。我还是留在这儿照看陆大哥比较好,他身边不能没人。”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取银子。昭阳轻轻应了一声,接过银两,心里却浮起一丝疑惑。买药本不是什么难事,但苏无虞方才的反应实在有些反常。她仔细回想,自从他们来到这座属于裴家的院子暂住,苏无虞似乎从未踏出过大门一步。而且,这院子虽然宽敞干净,却不像寻常大户人家那样有仆人丫鬟往来,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整座宅院安静得有些异常,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这种种不寻常的迹象,让昭阳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夜色如墨,将整座裴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昭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苏无虞白天反常的举动始终萦绕在她心头。他为何那般抗拒出门?这座宅院又为何如此冷清?无数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难以入眠。
终于,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悄悄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