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善言回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打量着他,然后笑了出来。
“今日外面都在传我们还没有圆房,如果今日圆房是不是有一点太刻意了?”
“刻意吗?”江如故语气中带着一些失落。
叶善言站起来,此时他们离的很近,她稍微闻道一些味道,又靠近的闻了闻,才抬头看他:“你来之前洗澡了?”
“是,怕娘子觉得我难闻。”
江如故轻轻的说着,但是觉得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靠的太近了,他竟然有些紧张。
“那睡觉吧。”叶善言也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两步,她也意识到刚才的距离有点太近了。
但睡觉,是单纯的睡觉。
叶善言并不打算今天晚上做什么,或许说她心里有些抗拒,但是当江如故脱去外衣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他给自己盖好被子,自己也没有抗拒,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但过了很久,叶善言也没有睡着,主要是因为今天上午自己睡的太多了,而躺在自己身边的江如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觉得无聊,轻轻的拍了拍江如故的脸,谁知道对方很快握住了自己的手。
“你睡不着?”
叶善言惊讶:“你没睡着?”
“睡着了,只是我睡眠浅。”
叶善言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抽回来了,有些尴尬的说着:“那继续睡吧。”
江如故轻声嗯了一声,但是他翻身将叶善言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问着:“这样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意外的,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叶善言没有说拒绝的话,那就是没有不觉得不舒服,江如故也继续睡觉了。
但是她还是精神的,开始找话题和江如故聊天:“冯溪是奴籍吗?那冯溪的身契在你手里吗?她家里还有其他家人吗?”
“在,她还有个十四岁的弟弟。”
“身契在你手里,她还敢背叛你啊。”
江如故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了,因为人已经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叶善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江如故应该早就起来进宫了吧,她打着哈欠,叫小梅进来伺候。
小梅的笑容有些奇怪,但叶善言一下子就明白她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不等她问就直接说:“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