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有些头疼。”
“奴婢这就去请府医过来。”
叶善言却摇摇头,她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头疼,就算是找府医过来也没有用。
“不用了,在扶我躺会吧。”
等到用膳的时间,叶善言才被江如故叫醒。
“吃了饭再休息吧。”江如故温柔的扶她起来,将她带到餐桌前坐下来。
“我好多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想不通。”
江如故没说多余的话,先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喂到她嘴边,见她喝了一口才说话:“有些事情得慢慢去观察才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皮囊。”叶善言心情并不是很好,又喝了一口江如故喂的鱼汤,这才咂摸出滋味。“这鱼汤不错哎。”
“你喜欢就好,也算那些鱼死得其所。”
叶善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被他喂着,在第三勺汤喂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将头扭开了。
“你放下吧,我自己喝。”
“好。”
吃了午饭,叶善言的状态也恢复了很多,也可能是上午躺了半天,下午不困了。
她又继续拿起账本看着,在柳姑姑的帮助下算着府中一笔一笔的账,没想到这府中的账目还挺干净的,就是那几个小妾的月例银子好像有点少。
“给那几个姨娘加些月例吧,加一倍好了。”她说完抬头看着柳姑姑,试探性的问:“这件事情需要问一问你家老爷吗?”
“不用,老爷说后宅的事情都由夫人您做主。”
“那行。”叶善言在本子上记录上这件事情。
快整理完的时候,看见小梅气呼呼的从外面进来了,也不顾柳姑姑还在,在叶善言面前直接气的跺脚。
叶善言并不在乎她这点脾性,毕竟从小到大的情谊,笑着问她:“怎么了?在外面受气了。”
“是啊,下午奴婢出去,在外面听见好多流言。”
“关于我的?我最近没干嘛啊。”叶善言也一脸懵,她觉得自己成婚之后,除了和江如故耍些小性子之外好像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哦,今天早上把荷花池给炸了,但江如故又没有生气。
“那个顾白杨不是被赐婚了吗?现在外界都说,你吃醋嫉妒,把太傅府的荷花池炸了泄愤。”
“啊?”叶善言放下自己手中的笔,一脸无语的看着她。“明明我先炸了荷花池才听到赐婚的事情,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