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善言却是不想理会他,总觉得他话语里有坑。
江如故此时是最有内心的,扯了扯叶善言的衣角,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你好。”
葡萄真酸啊,叶善言的脸都被酸的扭曲了,还硬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又害我。”
“抱歉。”江如故有些憋笑,伸手去接,让她吐到自己手里。
结果叶善言直接吞下去了,然后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娘子,我错了。”江如故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叶善言回头,盯着他的手臂看,发出疑问:“你手臂不疼了?”
此时的场面是有些尴尬的。
江如故似乎也才想起来这件事情,有些尴尬的笑了:“你听我解释。”
“骗子。”叶善言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管江如故怎么哄她都不理。
就连宫宴结束回去的马车里,叶善言也是刻意和江如故拉开最远的距离。
江如故自知理亏,只是无奈的苦笑,耐心的跟他讲着,今天为什么跟皇帝说那些事。
“皇帝知道你喜欢顾白杨,若是遮遮掩掩,不仅皇帝多疑,其他人也会多疑,今日你说的那些话,并不会有人再觉得你还惦念顾白杨了。”
叶善言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可她生气归生气,还是不想理他。
“今晚你不许睡我房间。”
于是晚上,江如故依旧宿在书房。
小厮一边给他铺床一边抱怨着:“您说您,好歹也是个大官,几房小妾吧,目的不纯,这都娶了夫人了,还不能碰。”
江如故有些恼火的拿书砸了他的:“不许这样说夫人。”
“知道了。”小厮的语气中带着恭敬。“您要不然直接告诉夫人你喜欢她呢?”
“现在告诉她没有用,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发现。”江如故叹了一口气,将目光看向窗外的那轮弯月。“过了今夜,一切都会改变。”
小厮不明白自家主人说什么,只是提醒他床铺好了,自己去给他端洗脚水去了。
叶善言那边,也刚躺下,她正在跟小梅说今天自己在宫里的见闻。
皇宫很大很豪华,吃的也不错,提到江如故的时候又有些生气。
“那个男人竟然骗我,明天我绝对不会等他吃饭的。”
小梅心说这就点惩罚?再说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