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来。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连翘压根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哭得更凶了。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奴婢胡说?”
“这些话,分明是林姑娘您刚刚亲口说的!”
“怎么,无人时您敢对我家小姐说,如今宋将军在了,就不敢承认了?”
“你心狠手辣也就算了。”
“现在眼看着事情败露,竟然还想嫁祸给我家小姐!”
“你不但想毁了我家小姐的手,还要让我家小姐替你背上毁坏御赐之物的罪名!”
“林姑娘,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你这分明要把我家小姐往死路上逼啊!”
“我家小姐性子温良,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与你更无冤无仇,你怎能因为一时的嫉妒,就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来害人?!”
这连珠炮似的一番控诉,直接把林夭夭给砸懵了。
林夭夭活了十几年,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也算是个中翘楚,平日里明里暗里的挤兑没少见。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知糯身边这个看起来傻乎乎、毫无心机的丫头,颠倒黑白的本事竟然比她还要厉害百倍!
什么嫉妒?
什么抢风头?
虽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没错。
但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不是这样的!”
“砚舟哥,你别听这个贱婢瞎说!”
林夭夭急得直跺脚。
慌乱之下,她转过头,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身后自己拿早就吓得缩成一团的贴身丫鬟一眼:
死丫头!
你还愣着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的丫鬟!
你再看看你!
还不快滚过来给本小姐作证!
然而,这一眼落在宋砚舟眼里,却完全变了味道。
宋砚舟本来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沈知糯那只受伤的手。
粗粝的大手与柔嫩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正用干净的白棉布,一点点擦去她指节上的血迹。
伤口不深,只是浅浅的一道。
这在他们糙汉子眼中只是皮外伤,,吐口唾沫搓搓都能长好。
可这伤落在沈知糯身上,宋砚舟要心疼死了。
听到林夭夭尖锐的呵斥声,他手上动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