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她瞪了自家丫鬟一眼。
在他看来,林夭夭这副凶狠的嘴脸,分明是被戳穿了阴谋后的气急败坏。
那一记瞪眼,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是想要指使自家丫鬟串供,好继续往沈知糯身上栽赃嫁祸。
宋砚舟眸色一沉,周身的杀伐气瞬间弥漫开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似惊雷炸响在林夭夭耳边。
林夭夭被这一声冷呵吓得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责骂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宋砚舟一边细致地替沈知糯缠绕着白布,动作轻柔。
一边头也不抬,冷声说道:
“林姑娘,今日之事究竟是谁是谁非,我无意在此与你做口舌之争。”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沈姑娘伤了你;”
“而沈姑娘又说你意图毁坏御赐圣物……”
说到这里,宋砚舟终于抬眸看她:
“那我只能将此事一字不落地禀报给顺天府了。”
“是非曲直,顺天府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听到顺天府三个字,林夭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虽然骄纵,但毕竟是高门府邸里养出来的姑娘,哪里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对于她们这些京城高门贵女来说,名声和脸面,往往比命还要重要。
一旦顺天府介入此事,这就彻底变成了官非。
就算她父亲是光禄寺卿,她姐姐是镇北侯府的大少夫人,两家联手能把她捞出来。
可只要进了顺天府的大堂。
她意图毁坏御赐之物的污点,就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一个身上背着毁坏御赐之物罪名贵女,名声便彻底臭了。
以后京城里哪个高门大户还敢娶她?
她这辈子都别想踏进靖王府的大门,更别提靖王妃之位了!
林夭夭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绝不能让这事闹大!
不能是公案,只能是私怨!
只要把这归结为两个姑娘家因为口角而起的私底下争执,哪怕闹到长辈面前,也不过是各自挨些罚。
至于这琴毁了,有爹爹在中间转圜,应当也能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林夭夭深吸一口气,看着宋砚舟,凄声道:
“砚舟哥,你当真要为了她,不顾念两家的情分,将我逼上绝路吗?”
她冷静了下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