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俊朗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明晃晃的杀意,正盯着他。
那目光如同再看一个死人。
丁伯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隐隐察觉此人身份不凡,可转念一想自家主子身份也不简单,顿时又硬气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指着宋砚舟,对身后的护卫叫嚣道:
“还愣着做什么?”
“上!”
“都给我上!”
“砍了这个多管闲事的杂种!”
宋砚舟冷笑了一声,眼底尽是不屑。
“不知死活。”
他甚至懒得拔出腰间的佩刀。
眼见一名护卫举刀劈来,宋砚舟身形微微一侧。
避开锋芒的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微微一用力,那护卫便惨叫着松了手。
宋砚舟顺手夺过他手中的刀,手腕一抖,刀背便狠狠地抽在对方的脸上。
“将军!”
“保护将军!”
此时,后方紧赶慢赶的副将终于带着人马冲了上来。
他们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行军打仗的规矩很简单——
自家将军都动手了,那还犹豫个屁?
打就完了!
“弟兄们,上!”副将一挥手。
“给这帮孙子开开眼!”
林夭夭带来的这些家宅护卫,平日里倚仗主势、欺压良善尚可。
但在这些真正上过战场的军汉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不过片刻功夫,凉亭外便只剩下骨头断裂声和一阵阵凄厉的哀嚎。
林家的护卫们便全都被打趴在地,一个个被踩在黑靴底下,动弹不得。
宋砚舟踱步上前,极其自然地踩在了丁伯的脸上。
足尖微微用力,碾了碾。
“咔吧。”
“啊——!!”
丁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着。
宋砚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她?”
丁伯的半边脸被踩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嘴巴被鞋底挤压得完全变形,连带着牙齿都在打颤。
他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只能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