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眼眶通红,鼻尖微粉,配上那副摇摇欲坠的单薄身躯,简直是我见犹怜的典范。 “完美。” 沈知糯吸了吸鼻子,亲手沏了壶安神茶,端着红木茶盘,在连翘的搀扶下朝着书房走去。 夜风微凉,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越发显得她形单影只,柔弱可欺。 走到书房门外,沈知糯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酝酿到了极致,才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敲门声极轻,极缓,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卑微和讨好。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