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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会盯上她。
“唉……”
沈知糯仰起头,对着虚空长叹一口气。
明明心里不想求他,偏偏剧情走到这儿了,不得不演。
那就只能勉为其难,给这位未来的谢阁老,好好唱一出苦情戏了。
……
夜幕降临,相府里掌起了灯。
谢疏白回来的很晚,虽然顶着苏予白那张温润的脸,但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孤高,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袂,他甚至没有朝主院的方向看一眼,便径直走向了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紧紧关上,仿佛多看一眼这座院子里的女人,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主卧内,沈知糯坐在梳妆台前,通过半开的窗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默默给谢疏白记上了一笔。
“连翘,”沈知糯立刻进入了状态,声音陡然变得虚弱无力,“给我梳头。”
“别梳那么整齐,挑两缕头发散下来,要营造出那种因为家里出事而焦虑不安、憔悴无力的破碎感,懂吗?”
连翘心领神会,立刻上手,三两下就把沈知糯原本端庄的发髻,弄得楚楚可怜。
“小姐,光发型不够,眼睛还不够红。”连翘极其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姜汁,涂在了沈知糯的帕子上。
沈知糯接过帕子,往眼睛底下轻轻一熏。
“嘶——”
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