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仰着头的姿势,纤细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白玉,优美的线条一路延伸,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而就在那片白玉之上,锁骨的旁边,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印子。 像是一朵被揉碎的桃花瓣,浅得几乎快要看不见,边缘只泛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 可谢疏白就是看见了。 那是一个牙印,落在那里,不深也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嚣张地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