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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隔着两层衣料,那惊人的热度还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谢疏白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硬。
他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温软的火。
沈知糯动来动去,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底。
“谢大人,”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你今天怎么不亲我了呀?”
月光是最好的点缀,将她眼里的醉意、水汽、还有一丝浑然天成的懵懂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极致的清纯,却又偏偏透着能将人理智焚烧殆尽的诱惑。
她眨了眨眼,长而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轻轻扫过谢疏白的心尖。
“……”
谢疏白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被这一句软糯的问话砸得粉碎。
书房那夜失控的吻,是他二十多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里最大的一次越界。
这半月来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想起那晚的月色,和她唇上柔软的触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的懊悔与挣扎。
可她现在,却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寻常口吻,问他为什么今天不亲了。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一件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
谢疏白的心跳如擂鼓,慌乱地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他怕再多看一秒,自己就会重蹈覆辙,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然而,就是这慌乱的一瞥,让他看到了更让他心神俱震的画面。
沈知糯刚沐浴过,夏日的寝衣本就轻薄,领口开得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