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走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天字号厢房的门再次被人从里面推开。
沈知糯从里头走了出来,她站在门口缓了缓,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又低头理了理衣襟,做完这些,她才抬步往外走。
步履不疾不徐,神色如常,仿佛方才在里面只是用了一顿安安静静的下午茶。
若有人看见,只会以为她是来赴苏南枝的约,两个姑娘在雅间里叙了一下午话,前后脚离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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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沈知糯刚踏进膳厅,便感觉到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谢疏白。
今日是黎落的母亲,也就是谢清瑶的姑姑谢婉君的生辰。
膳厅里张灯结彩,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比平日丰盛了不止一倍。
饭过三巡,气氛正酣,谢婉君忽然神神秘秘地拍了拍手,让丫鬟们抬上一个小巧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