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道:“我娘酿的酒可好喝了!入口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
谢清瑶早就馋这一口了,立刻附和,“姑姑每年就只在生辰这日才肯拿出来,我可盼了一年了!”
一时间,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沈知糯被这热闹的气氛一烘,也跟着喝了不少。
那青梅酒确实如黎落所说,入口绵甜,带着果子的清香,让人不知不觉就一杯接着一杯。
等察觉到不对时,头已经有些发沉了。
晚膳结束时,沈知糯已经觉得脚下有些发飘,看东西都带了重影。
她晕晕乎乎地被连翘扶回听竹轩,吩咐道:“连翘,去……去备水,我要沐浴。”
“小姐,您都醉成这样了,还沐浴呢?”连翘不放心地扶着她。
“要洗……”沈知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没说假话,下午靖王被那番伺候,她身上确实留了不少痕迹,黏腻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连翘拗不过她,只好去准备热水。
热水一泡,酒劲上涌得更快了,沈知糯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上,晕乎得更厉害了。
她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素白的寝衣,被连翘扶着回到内室。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可她刚一踏进内室,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窗边的梨花木圆桌旁,竟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身姿笔直如松,他没有点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
沈知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谢疏白?
幻觉!一定是幻觉!
谢疏白是何等注重礼法之人,怎么可能会夜入她的闺房?
她悄悄地伸出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疼!不是幻觉!
沈知糯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谢疏白听见了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勾勒出如玉石般冷硬又完美的线条。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可那眼底深处却像是藏着一场暴风雪。
沈知糯面上不动声色,只朝着连翘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醉后的绵软:“连翘,你先下去吧,在门外守着就好。”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