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朱砂批注,一字一句,皆烙在她的心口上。
沈知糯浑身都软了,她本以为自己是纵横情场戏弄人心的猎手,可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遇上了真正的天敌。
宋砚舟是纯情小奶狗,一撩就倒,毫无挑战性。
靖王是头饿狼,目的明确,直接又霸道,她只需欲拒还迎,便能**于股掌。
可谢疏白偏生有着一双1洞悉一切的眼。
他明明知道她馋他的身子,却偏偏死守着那层窗户纸,就这么若有似无地吊着她,勾得她心痒难耐,抓心挠肝的难受。
现在风水轮流转,这人复刻着她往日撩拨他的手段,反过来将她逼得方寸大乱。
明明以前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端得那叫一个克制守礼。
可现在倒好,冷着那张谪仙似的脸,嘴里却说着最蛊惑人心的话。
用最合乎礼教的婚约做饵,引着她一步步踏入那张织得又密又柔的网。
这男人太会了。
他知道她想要,就是不给,非得逼着她自己上钩。
那种明明就在跟前,却偏不让你吃干抹净的吊着,简直比直接扑上来还要命。
沈知糯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清冷首辅,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专门在这儿等着拿捏她呢!
她彻底软倒在了他的怀中,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也摇摇欲坠。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温泉里,水波荡漾间带着细密的电流,烧得她又麻又痒,难耐至极。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
下意识地握住那只在身上游移作乱的大手,沈知糯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地控诉:“谢疏白……我难受……”
谢疏白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墨眸里,情潮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
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看着她那双水汽氤氲写满迷离的杏眼,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她握着,甚至顺着她的力道,将那只温热的大掌,覆在了她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难受?”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谢疏白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呼吸灼热,“阿蛮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他一边说着,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力道拿捏得极准,既缓解了那股燥热的痒意,却又带起一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