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腕又双叒叕一次被谢疏白一把握住。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像是铁钳一般,不容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沈知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腕已经被他攥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死守着。
她试着挣了挣,没挣动。
她又开始撒娇卖惨:“疼……谢大人,你弄疼我了……”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闭着眼,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直线。
沈知糯一恼,干脆破罐子破摔,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嗯!”
这一回,谢疏白的闷哼声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痛楚,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沈知糯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稍稍撑起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娇俏的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死脑筋!”
她不满地嘟囔,“就算你现在把我赶出去,你不也得自己用?????”
谢疏白原本死忍的脸色瞬间裂开(╯°□°)╯
“你的??和我的??,又有什么区别?”
这番大胆直白甚至有些粗俗的话,令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精彩纷呈。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个侧身,顺势将她从身上推下,就着侧身的姿势将她反扣进怀里。
“阿蛮。”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如今是侯府嫡女,金枝玉叶。”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般……已是失了分寸。”
又来了。
沈知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谢疏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像是要把毕生所学的圣贤书都搬出来,企图用那些条条框框的礼教说服她:
“一时情动是小事,可流言蜚语一旦传出,损的是侯府门楣,毁的是你终身名节。”
“女子立身,贵在自持守礼,若清誉有瑕,往后何以立足世间?”
烦。
真烦。
她最讨厌听人拿这些大道理来压她。
什么门楣,什么清誉,都是拿来捆人的绳子。
于是,她做了一个最直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