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白显然被这理直气壮的控诉给砸懵了,一时之间忘了反应。
就是这一瞬间的怔愣,沈知糯得逞地勾了勾唇,小手迅速钻进他敞开的衣襟,重新覆上了紧绷的腰腹,指尖还故意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
“嘶——”
谢疏白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击中,脊背窜上一阵酥麻,险些软了腰肢。
在绝对的诱惑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胡搅蛮缠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持力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从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沈知糯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摸了一会儿,然后收回作乱的小手,顺势握住他修长的手指,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谢疏白眸光有些茫然,但被她抵在桌沿的腰身硌得生疼,便顺着她的力道,有些木然地向前迈了两步。
下一瞬,他眼睫猛地一颤。
只见沈知糯竟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坐上了宽大的紫檀书案。
她双腿曲起,脚尖有意无意地晃了晃,然后趁他不备猛地一勾,将他牢牢锁在她的领地之内。
指尖点了点他的心口,眸中方才那点戏谑忽而一收,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仰起头,主动将唇凑到他的唇边,“呐,这个高度刚刚好。”
“不白摸,给你亲~”
她话音未落,谢疏白便已俯身攫住了那抹樱色。
这一吻再无方才的试探与生涩,只剩下了急切。
他扣住她的后脑,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方才撩起的火尽数吞吃入腹。
沈知糯被他吻得向后仰去,悬空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青丝如瀑垂落,眼看便要触及案上堆积的奏折。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滚烫的大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止住了下坠之势。
谢疏白借着这个姿势,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案上抱起。
两人唇齿依旧未分,他就这样抱着她,步履有些踉跄地转了几步,最终跌坐在书案后那张宽大的紫檀太师椅上。
他坐在椅中,她则被他圈在怀里,动作自然又熟练地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比站着更亲密,也让他能更深入地攫取她的甘甜。
沈知糯双手攀着他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微敞的衣襟,从喉间溢出一声似痛似欢的呜咽。
这一次,她的手再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