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怀中人儿颊绯红,连耳尖都烫得像要滴血,长睫乱颤着,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满是惊惶,躲闪不及,偏偏又湿漉漉地撞进他视线里。
这副模样,分明是羞到了极致,又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才豁出去说了这句话。
关了窗的马车……
这六个字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刹那间全部涌向某处,心脏如擂鼓般撞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因为她一句怯生生的试探,就兴奋得几乎要失去控制。
沈知糯见他半晌没反应,只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自己,心下一慌,垂了眼。
演戏演全套,她像是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脸上血色倏地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的苍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我……”
她手忙脚乱地往后缩,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襟想推开,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试试!”
靖王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将她狠狠拽回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下,迫得她不得不仰面看他。
他不想听她找补,不想给她任何一个反悔的缝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再次低头,近乎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吞没在唇齿间。
沈知糯下意识地推他胸口,掌心触到的肌理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她越挣扎,他扣得越紧,那只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五指伸入她发间,将她狠狠地按向他。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蛮横地扯开了她襟前的系带,冰凉的空气顺着敞开的领口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可下一瞬,他滚烫的唇便追了上来,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像燎原的火。
她被他整个翻转过来,后背重重抵上铺了软垫的车壁,退无可退。
靖王单膝挤入她**,将她牢牢固定住,高大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下来,带来了极致的压迫感。
沈知糯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侵占。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身上突然一轻——
靖王竟然退开了些许。
他竟完全抽离,然后一个翻身,自己躺在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