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长臂一伸,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腰腹之上。
沈知糯衣衫半褪,发髻松散,面色潮红地跌坐在他腰腹之上,彻底懵了。
靖王仰面躺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带着蛊惑:
“马车里地方小,不方便。”
“乖。”
“自己来。”
她就知道!论会玩还是他最会!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看起来既羞愤又委屈,像是被逼到了极致,却又不得不顺从。
将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演得是真真切切。
靖王看得喉结再次狠狠一滚,眸色暗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最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明明心里野得很,爪子也利,却偏又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模样,只有被逼急了,才肯露出一点点真实面目。
这样的她,旁人看不见,只有他看得见。
是只属于他赵峥的沈知糯。
想到这里,靖王眼底那片墨色又沉了几分,像深潭底翻上来的暗流。
…………
这一日,官道上出现了一桩奇景。
靖王府那辆华贵马车慢悠悠地晃荡着,仿佛车里载的不是人,而是一车珍贵的琉璃,生怕颠簸碎了。
明明一个时辰就能从半道上赶回城内,这马车却足足晃悠了两个多时辰。
直到日落西山,城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才不紧不慢地驶入城中。
可进了城,它依旧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像是在游街一般,在街道上继续晃悠。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万家灯火亮起,这辆磨磨蹭蹭的马车才终于停在了定安侯府的门前。
车帘掀开时,沈知糯几乎是手脚发软地被连翘半抱半扶的接住的。
她双腿虚浮,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车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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