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车厢内所有的旖旎与燥热。 谢疏白猛地推开沈知糯的手坐直了身子,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却先乱了阵脚。 他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的衣衫早被剥得七零八落,中衣散敞,腰带不知何时已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