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的身法灵动,在剑光中上蹿下跳。
沈昭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爹正提着剑追着她的未来姐夫满院子砍,而她那未来姐夫则像只猴子一样,在廊前檐下躲闪腾挪,好不狼狈。
“父亲!”沈昭华快步上前,秀眉紧蹙,“发生什么事了?”
定安侯手上动作稍缓,但依旧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宋砚舟怒道:“这个该天杀的兔崽子!他竟敢跑来偷看你姐姐洗澡!”
宋砚舟一见来了个能正常沟通的,连忙抓住机会,一个闪身躲到一根柱子后,探出半个脑袋,急急辩解:
“我没有!”
“侯爷!沈二小姐!我绝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来向糯糯赔罪的!我没有偷看,我什么也没看……”
定安侯一听,火气更盛,手里的剑又舞了起来:“我呸!糯糯也是你能叫的?不知廉耻的东西!”
宋砚舟秒改口,“我是来向沈姑娘赔罪的!”
“我呸!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是一次赔罪就能解决的吗?!”
定安侯这一声“我呸”,中气十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宋砚舟脸上。
宋砚舟却连躲都不敢躲,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心里把苏予白那个混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今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替那小子来蹚这趟浑水!
眼看侯爷的剑又要刺过来了,宋砚舟求生欲爆棚,语速快得像是在说绕口令:“侯爷!侯爷您息怒!这事全是我的错!是我唐突了!是我混账!你说的对,我下流我无耻我不是个东西!”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能想到的骂自己的话全说了一遍。
“侯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您能消气,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今日来此,就是真心实意来赔罪的,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还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倒让定安侯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眯着眼,提着剑,像审视阶下囚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宋砚舟。
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宋砚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见他收了剑势,心里顿时觉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
“侯爷,我真的只是来赔礼道歉的。”
“我知晓您因为昨夜的事正生着气,也知晓您今日一家团聚,心里高兴。”
“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