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心虚地指了指身后那扇紧闭的窗户,“您看这窗户,从里面锁得死死的,我要是真存了那等龌龊心思,直接推门进去不就好了?门又没锁!”
“正是因为我心里敬重沈姑娘,不敢唐突,才想着在窗下与她交谈几句,谁知……谁知这丫头……”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红着眼掉眼泪的连翘,想到她是沈知糯的贴身丫鬟,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硬生生改口,“谁知就闹出了这等误会!”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道理。
定安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窗户确实是关的严严的,想来是从里头闩住了,而门半掩着显然是没锁。
他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那么一点。
但火气降了,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哼,”定安侯冷哼一声,下巴一抬,斜睨着他,“懂礼数的人就干不出翻墙入院这种事!”
“是是是!是我的错!”宋砚舟把姿态放得极低,连连作揖赔罪,“侯爷您说得都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说,您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只要您说出来,我绝无二话!”
他现在只求能赶紧把这尊煞神安抚下来。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定安侯把长剑往地上一竖,发出一声清脆的锵鸣,“那老子就给你个机会。”
“义绝、犯奸、欺瞒失德,这三条,你挑一个犯了。”
“让老子能拿着你的错处,堂堂正正地与你睿王府退了这门亲事!”
此言一出,满院俱静。
连翘的哭声都停了,震惊地张大了嘴。
沈昭华也是一脸错愕,她没想到,父亲竟是要让苏予白身败名裂地退婚!
宋砚舟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定安侯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仅仅是片刻的怔忪之后,他眼中就迸发出一丝狂喜!
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契机吗?!
苏予白还需要特意犯事儿吗?光是带着怀孕白月光私奔这一条,就足够把他钉死在千年耻辱柱上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眼底精光一闪,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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