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有人问他不修炼吗?
他笑而不语。
修炼?
开什么玩笑。
有人帮他挂机修炼,他躺着收修为就行。
他人苦哈哈地修炼得来的修为,虚浮不堪,根基不稳。
他凌某人开挂得来的修为,扎实厚重,潜力无穷。
这就是格局!
这一天,凌道照常躺在竹椅上晒太阳。
忽然,他心血来潮,想去看看那几个徒弟。
十年了,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
修为应该涨了不少吧?
他站起身,朝东侧那间茅屋走去。
推开门,他愣住了。
屋里还是那间屋,通铺还是那张通铺。
但屋里的人……
变了。
大弟子林若溪盘腿坐在通铺最里面,手里捧着一本书。
但她不是在看书。
她就那么捧着,眼睛盯着书页,但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
凌道走进去,她也没抬头。
“若溪?”
凌道叫了一声。
林若溪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凌道都愣了一下。
不是恨。
不是怕。
不是怒。
是……空。
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潭死水,照不出任何倒影。
“你……”
凌道刚开口,林若溪突然说话了。
“我恨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一丝起伏:
“我恨你……我恨你……我……”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空。
然后,她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就那么捧着书,呆呆地坐着。
凌道走过去,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没反应。
又叫了几声。
还是没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溪突然浑身一颤,像是从梦里醒来。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凌道,喃喃道:
“我……我在哪儿?”
“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我为什么要恨他?”
她看向凌道,眼神里带着困惑: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