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照常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享受午后的阳光。
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落在他的衣袍上。
他懒得拂去。
这种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不用修炼,不用苦熬,每天躺着就能收修为~
四个徒弟在那边拼命,他在这边躺平。
完美。
但今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脑海里那些“叮叮叮”的提示音,好像……变少了?
以前每隔一刻钟就响一次,跟闹钟似的。
现在呢?
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到几声。
凌道睁开眼,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他翻身下椅,朝东侧那间茅屋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颓废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四人东倒西歪地瘫在通铺上。
有的靠着墙,有的趴着,有的干脆躺平。
每个人的脸色都蜡黄蜡黄的,眼眶发黑,嘴唇干裂。
一副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她们的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动一下手指,证明自己还活着。
凌道站在门口,沉默了。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屋里四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林若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那眼神,像一潭死水。
柳如烟勉强坐直身体,但刚坐起来就晃了两下,差点栽倒。
苏小小更惨,她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想动弹。
白灵儿倒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修炼……我们在修炼……”
凌道皱眉:
“修炼?”
他扫了一眼几人:
“你们这叫修炼?”
“我养只鸡,一天还能下个蛋。”
‘养你们,半天动不了一下?’
四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林若溪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凌道,我们每天修炼十个时辰,从早到晚,连觉都没睡过……”
“这叫不努力?”
柳如烟也抬起头,眼眶发红:
“你知道我们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睁开眼就是修炼,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功法。”
“吃饭的时候在运转灵力,上厕所的时候在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