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信纸末尾的几行字,算是勉强提供了有效信息:
我已下定决心,要潜入到仇人身边,拿到他当年构陷我们季家的铁证!
然后亲口质问他,为何要如此狠毒!
阿哥,你千万千万不要阻止我!
这是妹妹唯一的心愿!
季苍面无表情地看完,将信纸随手丢在桌上。
该说不愧是此界的污染源核心之一么?
连这种毫无逻辑,纯粹给自己和身边人增加风险的蠢话,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言辞之间,甚至带着一种自我献祭的悲壮感?
“烧了。”
他淡漠地吐出两个字。
侍立在一旁的老王立刻上前,拿起那封信件,准备离去处理。
“以后……”
季苍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信,都不必再送上来了。”
老王脚步一顿,随即深深低下头,恭敬应道:
“是,老爷。老奴明白了。”
他拿着那封承载着幼稚复仇梦的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熏香的青烟和季苍平静无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