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鸢呆住了。
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竟然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不知道,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啊师兄!
对!一定是有人偷偷放进我洞府,故意陷害我的!”
季苍看着系统面板上依旧顽固的89%污染度,眉头微蹙。
这污秽的源头,逻辑竟如此根深蒂固?
他懒得再废话,简单直接地想道:
“理解不了,那就先清除掉看看效果。”
想到便做,季苍抬手,一缕致命的剑气再次凝聚。
目标直指赵辞鸢的眉心。
“住手!”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竟是那重伤吐血的宗主柳青梅!
她强提一口真元,祭出一面流光溢彩的玉牌。
那是她的本命法宝,挡在了赵辞鸢身前。
铛!
剑气与玉牌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玉牌光华黯淡,但终究是挡下了季苍这随手一击。
柳青梅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更加萎靡。
但她依旧强撑着,指着季苍厉声骂道:
“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残杀同门,屠戮长老,现在还敢对辞鸢下毒手?!
宗门培养你这么多年,给你资源,传你道法,你就是这么回报宗门的吗?!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声色俱厉,试图用宗门大义和养育之恩进行最后的捆绑。
季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恍然:
“哦?倒是把你给忘了。”
“光顾着清理杂鱼,倒是把您这位一宗之主给忘了。”
“本君很好奇,你为何从始至终都如此偏袒赵辞鸢?”
柳青梅强撑着站起身。
尽管衣襟上还沾着血迹,却依旧端着那副道貌岸然的姿态:
“偏袒?本座执掌青岚宗百年,向来一视同仁!”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
“人与人生而平等!在本座眼中,渡劫期与炼气期并无区别,都是我的弟子!”
这番话让残存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连几位长老都露出诧异之色。
“平等?”
季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
他想起原剧情中,正是这位满口平等的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