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挖出那无上灵根给她心爱的小师妹。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本君曾游历过一个绝灵之地,那里人人皆凡胎,无修仙者。
即便如此,也从未见过真正的平等。
权势、财富、智慧,哪一样不将人划分三六九等?”
他目光陡然锐利:
“既然你坚信众生平等,那本君问你。
可愿舍弃这一身修为,嫁给一个朝生暮死的凡人,与他相守终生?”
“荒谬!”宗主勃然变色,“本座乃合体大修,岂是凡夫俗子能比?”
“说到底,”季苍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口中的平等,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在你心里,从未真正将凡人视作平等。”
宗主被戳中痛处,索性撕下伪装,怒极反笑:
“是又如何?弱肉强食,本是天道!
凡人与我,云泥之别!”
“很好。”
季苍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先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赵辞鸢。
继而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最终定格在宗主身上。
被他指到的人无不骇然失色,拼命向后缩去。
“那么……”
季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与本君的差距,比之凡人与你,又小了多少?”
宗主瞳孔骤缩,面色瞬间僵硬。
她想反驳,却在季苍那深不可测的威压下哑口无言。
“大师兄,别说了......”
赵辞鸢强忍剧痛,气若游丝地开口。
“宗主她......都是为了你好......”
这话让宗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看向季苍的目光更加冰冷:
“辞鸢,不必为这孽障求情!
如此欺师灭祖之徒,不配做我青岚宗弟子!”
“呵......”
季苍低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说不尽的嘲讽。
他缓缓起身,魔气在周身翻涌。
“真是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一道比之前凝练数倍的剑气凭空出现,瞬间掠过柳青梅的脖颈。
骂声戛然而止。
柳青梅瞪大了那双曾经妩媚,此刻却充满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眼睛。
头颅与身体缓缓分离。
她到死都无法相信,这个曾经对她无比敬重的季苍。
竟然真的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