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简直就是神仙!”
年长的镇武卫把磨刀石往腰带里一揣,正要接话,眼角余光瞥见演武场入口走进来一道身影。
他立刻收住话头,把腰刀挂回腰间站直了身子。
另外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同时闭嘴,垂手低头。
玄武统领童岳从演武场边走过。
他仍旧是那副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两柄金瓜锤倒提在手中,锤头上的暗金符文在日光下流动着闷沉沉的光。
南疆归来之后,他脸上那点稚气似乎淡了一些。
他朝几个低头行礼的镇武卫点了一下头,脚步没停,穿过演武场朝令主办公的院子走去。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年轻镇武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低声音:
“玄武大人以前也是被白莲道害得家破人亡的,听说要不是令主赏识,他早就死了。”
“令主不仅赏了他功法,还是量身打造的。”
“白莲山灭门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上山去,南疆蛊族他一个人堵着一道峡口打,撤下来时浑身浴血。”
年长的镇武卫往月亮门方向看了一眼。
“做到这个地步,令主能不器重玄武大人嘛?”
中年镇武卫把那本薄册子合上塞进怀里,声音放得更低:
“羡慕什么,咱们好好攒功勋,说不定哪天也能进武道阁天阶区,求一部量身打造的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