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又强行窥探天机!”
“上次昏了三天三夜,这次直接流血泪,您还要不要命了!”
白衣侍女也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门主说过多少次了,天机反噬非同小可,您就是不听。”
少年摆摆手,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天机已变,我天机门……”
他又咳了一声,抬手擦掉下巴上残余的血迹,抬起头,望向山外那片被云雾遮住的天空。
“也要尽快入局了……”
……
三个月后。
京城,镇武司衙门演武场。
几个不当值的镇武卫正靠在演武场边的兵器架旁闲聊。
“你看我这新练的身法。”
说话的是个年轻镇武卫,嘴角还带着一圈没褪干净的青色胡茬。
他脚下步法一转,身形在兵器架和石锁之间连闪了几次,速度快得在日光下拖出一道残影。
他站定后得意地把下巴一扬:
“怎么样?这套‘游蛇步’,就是上个月从南疆蛊族抄回来的那本《蛇行秘录》里改出来的,我拿三次二等功才换到手。”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同僚把腰刀摘下来搁在膝头,拿磨刀石一下一下地蹭着刀刃,抬头瞥了他一眼:
“练了几天就把你嘚瑟成这样。”
“你那套步法算什么,老张上个月在南疆砍了三个蛊族余孽,凭功勋进了武道阁天阶区,换了一部令主亲自批注过的锻体功法。”
“昨天校场上硬接玄武大人一锤,只吐了三口血!”
“嘶——”
“老张真是恐怖如斯!”
年轻镇武卫倒吸一口冷气。
靠在兵器架最边上的中年镇武卫一直没出声,他正低头翻看着手里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封皮上印着丹药房的丹炉纹章,他用拇指蘸了点唾沫翻过一页,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你们练功的练功,换功法的换功法,我就指着丹药房新出的这批‘辟瘴丸’多攒点功勋。”
“上个月跟南疆残部打,要不是磕了一颗,我早让瘴气毒倒了。”
“听说这药方也是令主从蛊族的毒经里扒出来改的,药效比原来强了数倍,副作用还轻了。”
“令主改过的功法,哪样不强?”
年轻镇武卫从石锁上跳下来,眼神里满是崇拜:
“你们说令主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武道功法、蛊族秘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