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转同一个念头……
大夏这把刀,早晚要砍到自己脖子上。
……
皇宫,深夜。
小皇帝把镇武司呈上来的捷报放在御案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午夜之前入睡了。
御书房的烛火映着他的脸,那张仍带着少年稚气的面孔在明灭不定的烛光里显得阴晴不定。
他身后的屏风外,岳承平像一尊石雕般静默地站着。
“平叔。”
皇帝把捷报翻过来扣在案上。
“蛊族三祖,三个大宗师。他杀两个,留一个——留的那个削了四肢,封了气血,带回镇武司衙门了。”
岳承平沉默。
皇帝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背对着烛火,声音压低,像是怕这句话被谁听去了似的。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朕的那位先祖。”
“高祖当年带着大军,在南疆密林里耗了整整一个雨季,死人无数,没啃下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棂上的雕花。
“现在,季苍一个人碾平了。”
高祖若真还在,早就该出手了。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老东西没有在任何一个危机时刻现过身。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高祖已经死了。
没人能压住季苍。
门外传来极轻的通报声。
一个老太监躬着身子进来,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帝抬起眼,沉默了很久。
“……让他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