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父亲擦屁股.jpg
亲子互动结束之后。
季苍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丑陋而写满期待的脸。
蛊族老祖被他的目光一扫,浑身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既然如此,本侯便给你一个机会。”
季苍把右手从好大儿的肩膀上收回来,负在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口买一把青菜。
“来大夏当狗的机会。”
他抬起手指轻轻弹了四下。
四道气血风刃无声无息地削过蛊族老祖的四肢。
双臂双腿几乎同时齐根而断,断口处齐齐整整,随即被风刃残余的力量封住了经络,连血都没流太多。
蛊族老祖浑身一抖,过了片刻才感觉到断肢处传来的剧痛。
他被削成人彘,浑身上下的气血之力被封得干干净净!
“啊……”他在地上抽搐着,残缺的身体在碎石堆里扭动,惨叫声在山崖上回荡了好一阵才渐渐低下去。
那张丑陋的老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但嘴里翻来覆去喊的仍然是“感谢主人不杀之恩”。
季苍低头看着那张涕泪横流的丑陋面孔,若有所思。
身体变小之后,疼痛耐受似乎也弱了不少,不过是斩断四肢的程度,竟也哀嚎了这么久才收声。
“真是废物。”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镇武司方阵。
随后是镇武司的善后流程。
反抗的蛊族被就地斩杀,愿意归附的被收拢编管。
溶洞深处、祖地秘境、各洞洞主的私藏,蛊族几百年来积累的养蛊秘法、用毒配方、炼器图谱被装箱运上板车。
蛊虫培育的活体样本装进特制的竹篓,由丹药房的人亲自押运。
板车从南疆密林的焦土上碾过去,车轮在还冒着余温的灰烬里轧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蛊族覆灭的消息传遍天下时,江湖上的暗流比白莲道覆灭那次翻涌得更凶。
如果说覆灭白莲道还能用突袭和运气来解释,那南疆蛊族就是实打实的碾压。
三个大宗师老祖,上千年来从未被撼动过的蛊族祖地,外加连大夏高祖都拿它没办法的瘴气密林。
被镇武司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几个老牌宗门的掌门私下密会,座上的茶从滚烫放到冰凉,没人动一口。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掌门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镇武司灭了白莲道,又灭了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