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意思是,扬州知府和盐铁巡院使的位置空缺出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对于杨丰年与贾天宝一事,因为有赵驰昭从扬州带回的账本和罗岩这个人证,因此赵元宗下令将杨丰年就地斩杀,而因此这两个位置便空了出来,朝廷各方势力自是对其虎视眈眈。
“不止是这两个位置,此番牵连甚广,皇上大发雷霆,想必是要借此警示朝中诸臣。且不说扬州知府,就是那盐铁巡院使就有好些人盯着。”
赵祺笑了笑,道:
“的确,柳家历来为朝中重臣,不过此番也是过了些。前些日子柳相在朝堂之上忤逆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搬来什么亲孝之说。真是不知死活。”
赵元宗因肃亲王谋反一案一直被诟病,表面宅心仁厚念及手足之情,背地里却痛下杀手,故不准朝中任何人提及此事,柳忠义此举,无疑是断了自己的性命,若不是目无君王,那便是自认为仕途太过顺畅。
但赵驰昭可不认为柳忠义会是那般愚钝自满之人。
一杯茶见底,赵祺抬手就给他续上,面色如常,道:
“你可有人选了?”
赵驰昭谢过太子之后,沉着声道:
“万相使长子万珣,听闻前年升至尚书省。臣以为,此人任盐铁巡院使最为合适。”
秋风萧瑟,伴着呼啸声将宫内的帷幔吹起,宫内相互交谈之人的身影也由此变得若隐若现。在听到赵驰昭的话后,赵祺脸上没有一丝的惊叹,反而笑道:
“呵呵呵,知我者也。”
赵驰昭也笑着点头回应,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
“你在辗转两州,免不了辛劳,扬州知府及其剩下的,就照着你的意思吧。”
“谢太子。”
不同于春夏时候的光景,此时京城大街上的食肆摊子早已换上了寒日里暖身的吃食及物件,热气在寒夜里化为道道白烟,即便是站在摊前也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京城一家酒楼里,李媚姝一身浅色绿衣竹绣束发,一副书生扮相的跟在一名小厮身后,往着楼上走去。
小厮在前面引路,李媚姝身后的千红左右张望着,上前一步凑近说道:
“小姐,咱们的画都在京城卖的这么好了,这掌柜的怎么定在这种地方。”
李媚姝自己也十分纳闷,但她也不是喜爱张扬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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