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翁,您和我爹爹都那么多年没见了,不如这次就同我们一起回京吧。”
话音一落,李君时脸上露出几分怅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在李媚姝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嚷道:
“长辈去看晚辈,这像什么话。我老头子一个人自由散漫惯了,就不同你们一道回去了。”
“可是……”,李媚姝一听,便有些急了,就要开口劝道,就又听李君时说道:
“好了,你也不用再劝说我了,我自有我的理由。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日后若是想我了,就来扬州看看我,人老了,那还能肆意地游山玩水,就在扬州里晃悠,哪都去不了……”
李君时的话带着几分惆怅,李媚姝看着他脸上的沟壑,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只是那道双眼始终是亮着的,叫人不敢忽视了去。于是李媚姝也就此作罢。
李君时听着李媚姝的叹气声,宽慰道:
“好了好了,别总是愁眉苦脸的,我可不是让你单单回京那么简单,以后让你爹拿着好酒来扬州孝敬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李媚姝笑着答道。
又下了场大雨,一夜过后空气变得又闷又湿,这一场雨带走了夏季的燥热,刮来的风带了冰凉的水汽,此刻处暑时节,夏热还未散尽,难得的清凉天。
经过几天的修养,李媚姝手臂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开始落了痂,李君时给她调了祛疤的伤药,叮嘱她按时擦拭。
连接几天,李媚姝都没有见到过赵驰昭,起初心里不免地有些失望落寞,但有李君时陪着她,倒也不算太难过。
只是休息了七日,李媚姝的伤势已经大好,原是昨日便打算启程,但不知怎得又改为了今日,李媚姝找来千红,对方只说是赵驰昭吩咐的,别的一概不知,便就此作罢。
扬州城门外,风在地上打了几个卷,清晨的沙土还带着潮气,有些湿漉漉的。李媚姝拉着李君时的手,不舍道:
“李叔翁,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李君时拍拍她的手,道:
“不回了,叔翁这辈子,就喜爱研究点奇花异草,回去怕不是被你爹那个迂腐的小子念叨成什么样,我还是一个人的好,自在。”
李媚姝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二人在城门相拥而别,看着远驰而去的背影,李媚姝定定立着,久久才上了马车。
李媚姝坐在车内,身后另一辆则是用来装着贾天宝的马车,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