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岩扮作马夫驾车,得知自己的妹妹是李媚姝所医,心存感激。由于要赶回京城的缘故,一行人行驶的速度便快了些,因此罗岩驾车时便放轻了些,好让李媚姝少受些车马之劳。
很快来到润州,不久就是扬州。众人决定走水路以便更快到达扬州。
李媚姝从前没坐过船,所以一到船上便开始晕的厉害,只得一直待在船舱内,拿了些姜片敷在手腕上,又含了些陈皮才不至于一直犯恶心。
赵驰昭见状,扶着她在船舱内慢慢走着,晚上见李媚姝安然睡下后才肯离开。
好在只在水上行了两天便到了扬州境内,为了掩人耳目,赵驰昭等人扮作李媚姝的随从进到了一家客栈歇息,要了三间位置隐蔽的房间,安顿下来后,已是黄昏时分。
李媚姝仍是晕的厉害,回房之后便躺在床上歇息。深夜,赵驰昭坐在案前,随后窗边落下一道人影,开始有规律的敲打着窗户。
赵驰昭示意赫业竹将窗子打开,莫圭立即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进来,施礼道:
“见过王爷。”
赵驰昭释然一笑,问道:
“怎么走窗户?”
莫圭一听,立刻摇头叹息道:
“王爷你有所不知,那贾天宝看我看的实在是紧,恨不得上个茅厕都派人跟着,我只好趁着半夜偷偷溜出来,又怕人发现,只好走窗户。”
见他言语间仍带着几分随意,但举止上已经略微沉稳,赵驰昭嘴角一扬,笑道:
“如此说来,你这些日子不好过啊。”
莫圭一脸苦闷,但很快便恢复正色,道
“起初还是漏洞百出,险些遭人发现,多亏了陈副使替我打掩护,才打消了疑虑,不过这也让贾天宝开始对陈副使有所猜忌,这也怪我,连累了陈副使。”
莫圭说着,开始耷拉着脑袋。赵驰昭见状垂着眼,过了一会才开口道:
“陈副使为人谨慎,想必会找到办法解决的。此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出乎了本王的预料了,做的不错。”
莫圭听到赵驰昭的话,渐渐开朗起来,开始向赵驰昭汇报起他在扬州时贾天宝的动作。
“贾天宝先是将原先归于王士隆名下的那片茶场低价卖了出去,又自掏腰包将原先漏掉的茶税补上,重新让人做了一份新的账目,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