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已经好几日没看到壮汉了,连带着原先那两个新来的也没见着,他估摸着两人已经被壮汉给处理掉了,心里替二人默哀了片刻就埋头干活了。
此时的壮汉正在某间昏暗的密室里,整个人被绝望和惊恐包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杨府内,一名身着黄棕衣袍的男子立在府邸后门不断地来回踱步,不时地远眺,似在等着什么人。不久,一位黝黑的壮汉正疾步往这个方向赶来,杨丰年一看到来人,立马沉下脸,冷声斥道:
“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慢,不是交代过有京城的大人来吗?”
“大人恕罪,场子里临时出了点事,就耽搁了会。”壮汉声音沙哑低沉,不似往日那般尖细谄媚。
杨丰年蹙着眉上下打量了眼前之人,横竖看不出端倪,狐疑问道:
“你嗓子怎么了?”
壮汉弓着腰面色从容,“吃盐吃多了。”
杨丰年撇撇嘴,毕竟住在盐场难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让壮汉跟上自己的步伐,两人径直来到了杨府的后院。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来到一处房间,杨丰年走进将壮汉领到房中之人面前,说道:
“蔡大人,久等了。”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带有刀疤的脸,轻笑道:
“杨大人何必这么客气,我只是奉公子之命来调查盐场的情况的,若是没有什么异常,自然会向公子如实汇报。”
果真是他!
赵驰昭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升起一股冷意,但面上不显。
杨丰年点头称是,此前云淡风轻一扫而空,面露紧张。一旁带着面具的赵驰昭站着,虽欠着身看不清二人的神情,但听杨丰年的语气,也知道他对背后之人的忌惮。
“你,过来。”杨丰年对着赵驰昭招呼道,让他拿出这个月的账本,连同一本厚厚的本子上一起递给了蔡奎。
赵驰昭看着在二人之间传递的账本,眸光一暗,将其模样牢记于心。
蔡奎接过账本,翻看半晌才露出笑容,对着杨丰年悠悠道:
“杨大人不愧是能坐上高位之人,与其他无能之辈就是不同,盐场的生意蒸蒸日上,还得多亏了杨大人啊。”
“呵呵呵。”杨丰年接过账本,递给赵驰昭,随后正色道:
“蔡大人过奖了,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