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昭在一旁听着,眼神却扫向四周:仅有四五名与蔡奎服饰一致的人候着,除赵驰昭外没有一个仆从,看来在这杨府里,除了杨丰年没有其余人知道此事。
“杨大人,此番过来,是给盐场添些新人。扬州那里出了些事情,想必杨大人也有所耳闻。人太多不便搬过来,还放在码头。”
“此事我略有耳闻,不过现下赵驰昭还待在扬州,想必不会查到这里来。我待会找个盐商将此事办了,蔡大人放心。”
“有劳杨大人了。”蔡奎说着,眼神却飘到赵驰昭身上,问道:
“公子还让蔡某视察一番盐场,不知能否让这位带路?”
杨丰年也看向赵驰昭,一拍大腿:
“自然,蔡大人放心,此人跟了我多年,定不会做出什么蠢事。”
后面两句杨丰年是凑在蔡奎耳边低语,但仍被赵驰昭听到。
“杨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不如就让此人带着那批新人去到盐场吧,还省些力气。”
“那好,就按蔡大人所说的,你便好好带着蔡大人去到盐场吧。”
赵驰昭应了声是,转身便领着蔡奎出了杨府,按照杨丰年的吩咐去码头卸了货,将人带到了盐田。
杨丰年出了后院回到自己的书房,转动摆在左侧桌上的绯红珊瑚树,只听‘咔嚓’一声,眼前的书架一侧露出一个一人宽的暗门,杨丰年走了进去,又听“咔嚓”一声,书架恢复了原样。
一名小厮从一侧探出头来,很快离开了书房。
盐场上的众人见壮汉复回到此处,纷纷唉声叹气,但又不敢表露。大牛看了几眼,只见壮汉身旁只有几个从未见过的人,没有赵驰昭二人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被壮汉一瞪,便低头继续干活。
赵驰昭跟着蔡奎转了整个盐场,他身旁的其余人看着,贪婪地问道:
“老大,这盐场这么大,你说每月能从里面捞多少油水啊。”
蔡奎睨了问话之人一眼,语气中不免有些得意:
“没多少,也就几万两银子吧。跟着公子,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问话之人闻言,大为惊叹的感慨了几句,连忙谄媚地点头哈腰,表出自己的忠心,其余人见了,也都纷纷迎合,蔡奎见此,露出受用的自得模样。
“喂,杨大人说你跟了他多年,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他的?”蔡奎见一旁的赵驰昭没有做出取悦自己的模样,便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