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江吉原抚着胸口,惊恐的说道。
“自然是你坐上了不该坐的位置!”一名黑衣刺客说道。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被叫来处理公务罢了,我碍着谁了?!”江吉原大喊,随后就看那两名刺客相视一愣
“似乎真不长这样啊?”另一名刺客说道。
而就在这个瞬间,江吉原挥剑而出,一名黑衣刺客瞬间毙命,而剩下的一名也因来不及反应,几招过后也和同伴共赴黄泉。
江吉原站在破败的门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撕,露出了他真正的面容。
而良久,一只信鸽飞往江南,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落到了赵驰昭手上,当他读出信中所写之事时,似乎能想象到那惊悚的打斗画面。
倘若没有那张面具,江吉原未必能够逃过一劫。
赵驰昭暗道,随手就将那张信纸一烧,跳动的火光将他的面容盖住,但仍然没有遮住他那寂寞的神色。
“王爷,司仓带到了。”
赫业竹的声音将赵驰昭的思绪拉回,看着手中变成一团灰烬的信纸,赵驰昭甩甩手,面色一沉,说道:
“走。”
此时,司仓跪在堂下,待赵驰昭落座后,按着账本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能对上,令赵驰昭眉头微皱起来。
“扬州二十四乡三县,六千四百七十三户,多少人口?本王有些恍惚了。”赵驰昭敲动着手指,看向下面的司仓。
“回王爷的话,十五万人。”
“哦”赵驰昭故作懊恼的敲了敲脑袋,接着说道:
“十五万人,一年收两季,今年的均收了二十余万石,不错。”
那原本哆哆嗦嗦的司仓听了赵驰昭的话后,有些缓和下来了,但随后赵驰昭问的几个问题,又让他开始紧张起来。
所幸这次赵驰昭没有多问,只是简单的问了几个之前问过的问题,便让他离开了。
待那司仓已离开,赵驰昭立刻露出了冷峻的面容,将手上的账本往前一扔,冷声说道:
“满口胡言,前几日问的今日就对不上了,看来着扬州城里还真进了不少老鼠!”
“王爷,想来着账本也不会是真的,看来这城里的官员都沆瀣一气,咱们根本查不出什么来。”赫业竹站咋一旁,同样面色阴沉的说道。
“此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