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县尉好兴致,不去处理繁忙的公务,倒有心思在这里开本王的玩笑。”
江吉原呵呵一笑,随即跟在赵驰昭身后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说道:
“下官不敢。只是这小小周庆官府,上好的房间也就王爷此前所居的那一间,只是昨夜下官要与王爷议事之时竟被告知里面住的是李小姐,令下官不解的是……”江吉原顿了顿,看了赵驰昭一眼,接着说道:
“昨夜王爷竟一夜未归,让下官好等啊。”
赵驰昭嘴角微勾,细抿了一口茶,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回道:
“我就说怎么一大早就来发牢骚了,原是带着怨气,是本王的错。”
“不敢不敢。”
院中响起三人呵呵大笑的声音,缸里的水刚平静下来,就看到江吉原面色严肃的对着赵驰昭说道:
“钱万山罪证确凿,但贸然行刑只怕是多有不妥之处,王爷虽深受圣上器重,但朝廷纷争想必不必下官多说,而和御史已经拟好了折本,只怕届时会对王爷不利。”
赵驰昭轻哼一声,说道:
“没有一些风险怎么能了解到背后的棋局,总要找些错漏之处,官员克扣赋税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皇上偏偏要我在这时候去查,只怕此事并非皇储之争了。”
赵驰昭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无论是江吉原还是莫圭都清楚其中的势力纠纷,于是也自然再没有问下去。
这时,只见赫业竹拿着一个木盒走过来递给赵驰昭,待后者打开看了看确认之后,递给了江吉原,说道:
“江县尉,明日我就要启程了,届时上任的文牒不会自己单独下来,只怕还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斗争,本王要查清背后的势力,这一步棋,就只能看江县尉你的了。”
江吉原接过木盒,郑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赵驰昭面色缓了缓,对着江吉原说道:
“要前往常州的李小姐,还望县尉多费心些。”
原本面色严肃的江吉原听到赵驰昭的话,也开始忍俊不禁起来,忍下了笑意起身拱手回道:
“太医院李大人的小姐,下官哪有怠慢之理,多谢王爷提醒,下官告退。”
江吉原含笑离开,赵驰昭只是独自喝着茶,一手抚在那装有短刃的木盒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来,只是被茶具遮住了。
云团聚了又散,转眼间已是夜晚,李媚姝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暗了,去安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