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昭勾唇一笑,拦住了江吉原,“本王自然知道江县尉的为人,在驿馆时就听一位柴夫那里听说的,果然不假。”
“王爷是在试探我?”江吉原语气中带着疑惑,还有丝丝怒意在其中。
“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赵驰昭回视对方的眼神,直至说道。
江吉原垂头沉默半晌,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看着赵驰昭的双眼,郑重说道:
“王爷真的信得过下官?”
“信任是相互的。”赵驰昭双手背在身后,回道。
江吉原微蹙眉头,一时间整间屋子都笼罩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微妙气氛,灯台上的火柱摇曳,烛蜡顺柱而下,将二人的身影朦胧在火光之下。
最后还是江吉原败下阵来,说道:
“既如此,王爷请随我来吧。”
拉开门,江吉原看到站在门外的莫圭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有恢复过来,赵驰昭俩人跟着江吉原一路回到他的居所。
下层官员没什么俸禄,赵驰昭是知道的,但一般人都会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捞一些油水,所以在看到江吉原简陋的居所的时候,赵驰昭不由得眼角一跳,心里不禁高看了江吉原几分。
江吉原将赵驰昭两人领进屋里,难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赵驰昭说道:
“寒舍简陋,还望王爷多担待些。”
“江县尉还真是为人清廉,自己生活如此拮据竟还能去帮助那些穷苦的百姓,在下敬佩不已。”
闻言,江吉原露出一抹苦笑,从桌子下的暗格里掏出一册书来递给赵驰昭,说道:
“王爷,这是我记录的有关钱万山近几年的人员往来,财务账本以及对案件处理的过程,还有税收上的纰漏,他不让我们这些下官去看那些经过他手的账本卷宗,将它们放在一处严加看管,这些都是我慢慢查出来的。”
赵驰昭接过册子坐在桌前看了起来,江吉原本想给俩人倒杯水,但茶壶里却没有任何液体,让他有些尴尬。
待江吉原去烧水的功夫,赵驰昭一页一页的翻动着那记录着钱万山罪证的册子,脸色越来越黑,半晌功夫,赵驰昭将册子往桌上一拍,砰的一声,让江吉原和莫圭俩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小小的县令都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何况州府知州!”
“王爷息怒,这样官官相护的局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