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装神弄鬼!”
驿丞来到二人面前,又对着赵驰昭跪拜解释道:
“王爷恕罪,此人是附近村里的一个疯女人,因为孩子被人拐走了陷入了疯癫,经常向着过路人询问有没有见过她的孩子,夫家见此也不管,听闻最近还娶了新妇,一封和离书就将人赶出来了。”
赵驰昭听完双眉紧皱,接着驿丞请求赵驰昭让自己将其带进馆里来避雨,想着屋外的瓢泼大雨,赵驰昭便答应了。
窗外的拍打声停了,只见驿丞拉着一个浑身湿漉、衣衫褴褛的女人走了进来,被打湿的头发贴在满是泥泞的脸上,显得人犹如街边乞丐一般。
毕竟碍着赵驰昭的身份,驿丞将人带到后院整顿好了之后才面带惶恐地回到馆内,对着赵驰昭解释道:
“王爷,这女人也是可怜,夫家舍弃,娘家不管,就任由她在这山里晃悠,有时还险些坠入山崖,被好心人拉回来才得以保住一条命,有时晃到驿馆来,下官于心不忍会将人放在后院里,还请王爷恕罪。”
驿馆的后院通常都是值班驿丞居住的地方,像周庆这样的小地方自然只会配有一个驿丞。
赵驰昭听罢,自然没有责怪驿丞的意思,倒是原本因为恐惧而抱在一起的和仲有些怨言,担心那疯女人晚上会叨扰喧闹,影响赵驰昭的休息。
在场的人当然都知道和仲一言并非为了赵驰昭,但都默契地没有揭穿他。一路过来,和仲是什么人,赵驰昭心里已经有了底,不想过多理会这个人。
“不要紧,驿丞一片善心为民,本王自然赞成。只是这女人孩子被拐,为何不报官?”
闻言,驿丞面色一变,有些异样的惊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一旁久坐的柴夫不屑地嗤了一声。
众人闻声看去,除赵驰昭外,其余人都露出一副“你不想活命”的样子望着对方。
“大胆!敢对王爷不敬,你不想要命了!”和仲一拍桌子,起身呵斥道。
那柴夫一脸不屑,随意地对赵驰昭行了一礼,说道:
“王爷既宅心仁厚,自然不会跟我一个草民计较。”
和仲闻言双目瞪大,伸手一指就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柴夫一个教训,但被赵驰昭拦了下来。
“不知你有何冤屈,可大胆地说出来。”
赵驰昭沉声对着那人说道。
柴夫面上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