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何必问我,还是去问问那县里的县令吧。”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赵驰昭。
赵驰昭面色一沉,看着对方愤愤的模样,想来是对官府颇有怨言,连带着赵驰昭一行人也埋怨起来。
究竟是何种作为才使得百姓对官府这般抵触?若是放任自流,必将危及赵国的社稷。
赵驰昭沉思着,一抬眸缓步走到那名柴夫身旁,莫圭见状便跟了上去,但被赵驰昭制止了。
那柴夫见到赵驰昭来到自己跟前,以为要降下什么惩罚,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和警惕,连带着身后的驿丞一行人也为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随即那柴夫眼中的惊恐警惕就变为了不可思议,只见赵驰昭对着那柴夫行了一礼,缓声说道:
“驰昭愚钝,还请这位兄台将所经之事与我一叙。”
那柴夫见此,满脸惊诧,那一旁的商人随从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赵驰昭,身后的莫圭也不禁露出诧异之色,不过随即恢复如常。
“草民惶恐!”柴夫回过神来,忙起身跪拜道。
赵驰昭赶忙将人拉起,自己坐在了柴夫旁边的凳子上,面带真诚地说道:
“这位兄台,驰昭初到此处多有不解,还请兄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诉我。”
柴夫看着赵驰昭一脸认真的模样,又看着四周其余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接着一咬牙,对着赵驰昭说道:
“既然王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草民就信王爷并非那等奸佞之人。”
赵驰昭面色一缓,拱手道:“多谢兄台信任。”
接着那柴夫就向着赵驰昭一一说着自己所受的屈辱。
原来这柴夫有一小妹,生得如花似玉,眼看着就要到嫁人的年纪了,却不知怎的被县里的县令看上了,抓回去当做自己的侍妾,家里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就在家里人想去探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小妹已经被卖给了隔壁县的一个地主,那人恶名昭著,等到柴夫一家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小妹满是伤痕的尸体。
“俺爹和俺气不过,去找那县令理论,却被他让人打了好几十大板,俺爹老了,挺不过,当晚就走了,俺娘不久也走了。”
夜已深,雨声变得淅淅沥沥,整个驿馆除了雨声,就剩下火盆里炭火燃烧时发出的啪啪声。
赵驰昭浑身寒意从头顶蔓延至全身,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似乎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俺想过去报官,去州里告他,但那狗贼说他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