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绕起他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捻弄着。
榻上之人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茫然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那双墨黑的眸子迅速对焦,正对上永宁公主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审视与玩味的目光。
“醒了?”永宁问,看着他茫然的眼神,“本宫的榻,舒服吗?”
凌彻弹坐而起,僵硬地坐在一片狼藉的锦榻上,赤裸着上身,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昨夜并非全无知觉,浓烈的酒意之下,意识像沉在深水中的鱼,时隐时现:摇晃的烛光,靡丽的香气,模糊而美丽的脸庞,冰冷的手指,交织的喘息与痛苦,还有最后那令人毁灭般的浪潮……
他的手死死攥住身下凌乱滑腻的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他一把抓过散落一旁的中衣,胡乱地往身上遮掩,中衣已皱得不成样子。
永宁看着他慌乱的模样,轻嗤一声。
还有遮的必要吗?演得倒是投入。
只是他越是把中衣揪得死紧,露出那段紧实的腰腹,昨夜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撞进她脑海:那具身体是如何在她掌心下颤抖、发热,每一寸肌肤是如何都染上情动的薄红的……
睡了一觉醒来就全都忘了?这会儿的纯情模样又是演给谁看呢。
南风馆里调教出来的玩意儿,惯会这套把戏,事后总要做出这般不胜娇羞的情态,不就是想激起恩客的怜惜和征服欲吗?
没想到,这位被太子吹捧上天的新魁,竟也用这套老戏法,难道是觉得,她永宁公主,会吃这一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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