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门丝滑地折起打开,早早等候在这的他默默裹紧了重新变得沉默寡言的外套,低调地下了车。
不对,等等啊!
当事人都已经走了,他还怕被认出来干嘛?
他的外套就说了一两句捧场的话,简短到在人际社交中甚至会被认为是敷衍的程度,且自爽朗男声被迫下车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声,谁能就此锁定他?
反正他乘车中途没有感觉其他人的视线聚集到他身上过。
苏厘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表现的如此心虚,遂又把外套往外松了松,不动声色地昂首挺胸了起来,以一种相当光明正大的姿势走出了车站。
然后就经历了“不同种类的鸟群聚一起大笑着在天空拉屎以报复社会”、“情侣当街吵架惹得男方送女方的手链嚎啕大哭求不分并抖落了两人恋爱期间的种种糗事”、“无名歌手广场卖唱被麦克风吐嘈后怒斥‘你行你上啊!’结果被麦克风的天籁之音直接KO”、“两车路口意外相撞车主互骂而与此同时车子们却在上演霸道总裁入侵式爱情的经典展开”等种种奇葩且令人无语的事件
其中的艰难险阻、酸甜苦辣暂且不提,总之,苏厘最后还是顺利来到了法理院,也就是他的工作地点,的门口。
望着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暗藏金碧辉煌玄机(简称:低调地炫富)的大门,苏厘一时竟感到有些热泪盈眶。
终于到了!
天知道这一段短短的上班路,他走的究竟有多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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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难以言表的激动心情迈入法理院的大门后,苏厘也正式开启了他这一日的上班行程。
首先是固定的换装环节——就像某些地方在正式场合穿西装、某些职业在工作的时候要戴顶白色卷假发一样,作为法理院的审判长,他也拥有一些需要遵守的工作着装要求。
东西不多,也就一个用于遮住眼睛的蓝绸带,一件深蓝为底绘有金纹的大袍子,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饰品,以及一顶白金色的半长假发。
最后一样往往用不到,因为他本身就是白金色的头发,也就安维当审判长的时候会用到。
虽然总的来说要换的服饰并没多少,但有一说一,在经历了今天早上的穿衣风波后,他对与此类似的事情仍抱有隐隐的抗拒心理。
可工作嘛,除了躺平任压,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自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