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厘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边面不改色的走向了审判庭旁侧的更衣室。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并忽视其用浑厚男音努力夹出的“欢迎回来,主人!”,他两步并作三步的来到了衣柜前,如临大敌地拉开了柜门。
现在,朝他迎面而来的是——
“@#$%^&*?”
“@#$%^&&**%$##……”
“×&%¥#@,@#$^&%!$#。”
“#$^&%!$#&%¥!!!”
“@#$%^&□@#$%——”
一堆完全听不懂的乱码。
苏厘侧耳努力想要听清,但听着听着,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智慧了起来。
哈哈,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呢?完全听不懂。
感觉就像学的英语去参加听力考试,结果广播里播放的音频却是从来没有学过的语种一样,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了自己的耳朵及脑子着想,苏厘果断选择放弃继续纠结这些话语的真实面目,转而专心致志地换起了衣服来。
虽然他听不懂,但听不懂也有听不懂的好处,往好的方向想想,起码他完全不用担心听到什么令人尴尬社死或感到奇葩恶心的话语。
要知道,他当审判长也有好些个年头了,万一其中不幸有一个话唠的,在他工作场所把他工作摸鱼时干过的事全都一秃噜说出来……
白日公交车上男大学生的遭遇随着苏厘的想象生动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令他心里不禁抖了一个哆嗦。
那场面,他简直不敢想。
————
苏厘整好着装,便从更衣室的小门进入了审判庭。
他扯了扯头上蒙着的绸带,精准绕过正在大厅中匆忙准备着的其他工作人员,直接坐到了台子顶端的审判位上。
唔,无论多少次都会觉得很神奇啊……
苏厘心情微妙的想到。
明明已经把眼睛遮住了,却还是能将东西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获得更宽阔、更清晰以及一些十分奇妙的视野。
同时还可以模糊其他人对佩戴者容貌的感受和记忆什么的……这已经完全脱离了科学范畴吧!
也正是这些绸带所具有的奇特功能,才让他对这个世界曾拥有魔法这件事有那么一点点实感。
毕竟现在魔法已经彻底消失、退出历史了,也就这些自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老物件们的存在,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