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舒冉呆滞地循声望去。
翠菱正跪伏在床踏板上,双眼哭得红肿不堪,正巴巴地望着她。翠菱的身后站着一身绯色官服的舒长儒。他眉眼间难掩憔悴疲惫,似是刚散值。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舒长儒见她终于睁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庆幸。他转身从旁边的红木案几上倒了一盏温水,走上前,递到了舒冉面前。
舒冉愣愣地看着这两人,意识渐渐回笼。
她接过杯子,下意识地饮了两口,梦中的血腥也被冲散了些许。
翠菱连忙起身,接过了她手中的空盏。
舒冉靠在枕上又缓了片刻,这才发现那流苏帐幔似乎有些陌生。
再一看,身下的云纹沉香木拔步床,身上盖着的锦被轻软如云,透过半卷的帷幔向外望去,整间屋子宽敞明亮,陈设无一不精巧奢雅。
“这是……哪里?”
舒冉虚弱地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长儒上前半步,走到她旁边。
“别怕,这里是皇宫。”他轻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你救驾有功,受了内伤,但好在已无性命之忧。陛下特旨,将你安置在太医院旁的清心殿修养,以便太医随时照看。担心你害怕,又特意让家里的丫鬟进宫陪侍。”
舒冉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那片昏暗的山洞,刚欲开口,喉间却是一阵发痒。
“那太子殿下……咳、咳咳……他怎么样了?”她一手捂着胸口,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便散了。
舒长儒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