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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提前摊好,待到要用时,拿出来稍微在火上烘一烘便成。
正忙活着,院门外隐约响起了叩门声。
舒冉手上的动作一顿,疑惑道:“好像有人敲门?翠荷,你去瞧瞧。”
“是。”
翠荷将手里的铜夹子和半融的膏药小心地搁在一旁的布上,快步走了出去。
刚一拉开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翠荷猛地吸了口凉气,赶忙福身行礼。
“老、老爷!”
舒长儒站在廊檐下,道:“冉儿在做什么,里面可还方便进去?”
翠荷道:“姑娘正在屋里烤膏药。”
舒长儒点点头,迈步跨进门槛。
刚一进来,一股浓烈苦涩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他绕过前头的小厅,挑开帘子走进里屋的厢房,舒长儒的视线立刻落在了窗边。
舒冉身上披着件外衫,正坐在矮凳上。她身前生着个炭盆,手里拿着把长铜夹子,正夹着一块黑漆漆的膏药,在炭火上方来回烘烤。
方才在屋里听到了翠荷的请安声,舒冉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见舒长儒进来,她也只是眼皮微抬,看了他一眼,并未起身行礼。
翠荷跟在后面,见自家姑娘这般怠慢,脸都吓白了几分,生怕老爷当场发作。
然而,舒长儒看起来却并未介意,反而走到炭盆前,宽大的衣摆随动作轻轻垂落。在翠荷错愕的目光中,他竟然弯下腰,手伸向了舒冉的手边。
“我来吧。”
他想从舒冉手中抽出那把火夹子。
舒冉瞥了一眼高杌子上的膏药和夹子,“那里还有。”
于是,舒长儒收回手,转而拿起了刚才翠荷用的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