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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想揪着舒长儒的衣领大声问他,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什么慈父?!
如果你真这么关心你的“冉儿”,怎么会让她掉进冰冷的池水里活活淹死?!如果你真的爱她,怎么会到今天,此时此刻,都没有发现你真正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舒冉深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不能说。
她顶着原主的身体,至少不能让她死后再遭人非议。而她自己也想拼尽全力活下去,所以她不能说。
舒冉怒视着面前这张流露出不解与关切的脸庞,猛地偏过头,一把挥开舒长儒的手。
“啪”的一声。
舒长儒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错愕。
舒冉连一个字都没再多言,冷着脸越过他,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几名佩刀的东宫侍卫早已跨上马背,训练有素地护卫在舒冉的马车两侧,一同向外驶去。
舒长儒立在阶下,微蹙着眉,久久注视着那辆马车远去。直到车影转向消失,他才一言不发地转身上了自己的车驾。
*
舒府。
刚从外头回来的翠菱挑开夹棉帘子,见屋内只有翠荷一人在拨弄炭盆,不由讶异:“翠荷,大小姐呢,怎么还没回来啊?”
“大小姐没回来呢。”翠荷抬头道,“你先别急。方才老爷也过来看了一眼,说大小姐兴许还没散值,要亲自去一趟鸿胪寺接人。”
“老爷亲自去接大小姐?”
翠菱面露疑惑。
“是啊。”翠荷点点头,转身去理桌案上的物件,随口道,“咱们快先把这些活计拾掇利索吧。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