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看了一眼身侧的舒冉,笑道:“今日鸿胪寺事务繁多,多耽搁了些时辰,叫舒大人在外头受寒了。”
“殿下言重,为朝廷尽心办差是冉儿分内之事,臣不过闲来无事,来接她散值。”舒长儒客套地回道。
萧予颔首道:“舒大人慈父心肠。夜深霜重,孤就不耽搁了,诸位早些回府歇息。”
语罢,萧予大步迈向阶下。
东宫的侍卫早已将马车备妥,正齐整地列阵等候。
汪弘、薛提督等人也纷纷互道辛劳,各自登车。待马车声渐行渐远,鸿胪寺门前便只剩下舒家父女二人。
周遭彻底寂静下来。
舒冉踩着青石台阶走下来,停在几步开外,神色复杂地看着舒长儒。
“你为什么在这里?”
舒长儒神色淡淡的,迎上她的目光,有些疑惑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的女儿亥时了还未回府,又不遣人回来知会一声,我不过来瞧瞧还能如何。”
舒冉的心顿时狠狠一揪。
她定定地注视着他,唇瓣不受控制地发颤。
见她迟迟不语,且神色异常,舒长儒有些疑惑,提步走到舒冉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吗?”
舒长儒低声问着,伸出手,捧起她的脸侧端详,又随手将她耳畔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舒冉依旧僵立着死死盯着他,眼睛红得骇人。
她紧咬牙关,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落水时的画面。
那池水好冷,冻得她浑身僵硬。
冰水倒灌进肺腑里,胸腔呛进水后像被火烧灼般痛苦。那种窒息感令人无比绝望。
她此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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