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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那声响真与外使失踪有关,恐怕,他们根本没走出多远。”
    夜风拍打着窗子。
    厢房内只点了几盏油灯,烛火跳跃,三人的神色皆有些凝重。
    陆骥走到桌案前,就着灯光铺开南境的舆图,手指在驿站与官道之间虚画了一条线,比划着道:
    “驿传簿上记着,他们是未时整出发。马夫说,马受惊是未时初刻多点。这中间最多也就一两刻钟的功夫。以奥斯兰人携带大批货物的脚程来算,也就是五里地。或许还要更近。”
    舒长儒坐在桌前,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舆图。
    舒冉疑虑道:“万一那个马夫记错了时间,或者说得不准确呢?毕竟已经过去六天了。”
    大玄的计时多依赖日晷漏刻,乡野驿卒哪有那般精准的时辰观念。至于西洋刚传入的自鸣钟,那也只有皇亲国戚的府邸里才供得起。
    单凭一个马夫凭空回忆的时辰,舒冉实在不觉得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就算时间有出入,但常理是不变的。”陆骥直起身,耐心给舒冉解释道,“二十日前后,这附近都是晴天,不可能是雷声。附近并无高山险峰,无需开山炸石。至于爆竹,此地人烟稀少,离除夕尚有十日,谁会在大白日里闲来无事放炮仗。
    “如此一来,舒寺丞,你且想想,到底还有什么声音,和爆竹相似,又能传出这么远的距离,把马吓得挣断绳?”
    舒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陆骥的那句反问。
    什么声音,能传那么远?
    倏忽间,一幕画面如闪电般劈开她脑海中的迷雾。
    京郊。
    她同太子滚下崖后,上方传来的那一声巨响,短促而又震耳。
    舒冉的脸色骤然变了,眼神猛地一震,喃喃道:
    “火铳……”
    兵部主事陆骥面色未变,显然这个答案也是他心中所想。
    思及此,舒冉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若真是火铳,奥斯兰外使岂不是……”
    “先别将事情往最坏的处境上想。”陆骥打断了她的话,“若真是火器弄出的动静,只响了一声,说明当时很可能并未发生大规模的死斗。外使此刻大概率性命无虞,只是受制于人了。”
    舒冉也冷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点头分析道:“若不是火铳,那事发地一定离这安平驿很近,咱们搜寻的范围就能缩小不少。还有一种可能,那道声响根本与外使失踪无关,只是个巧合,那我们就要另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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